焦虑症与异化

连着这几天总看到一个词——焦虑。

都是在豆瓣上看到的,豆瓣大概集结的文艺青年们多,而文艺青年们格外容易焦虑吧。一篇是这个《虎妈》一篇是这个《从凤凰男说起——焦虑感和物化》。第一篇提到一个很有意思的词,social climber,第二篇把凤凰男(女)基本上跟social climber划了一个等号。这俩主要分析现代人普遍焦虑症的心理原因,虽然我不尽同意他们的观点,但是我同意他们观察到的普遍焦虑症的现象。

因为我自己本身也处于焦虑症重,非常没有安全感(这两年好点)的人,所以我也很喜欢思考这个问题。我有个朋友,在跟我一起合作的时候,因为种种理由,经常会被我刺伤。

她说:你这样说,好像我付出的这些辛苦和劳动都被否定了。

我说:我希望你给我的是明白标准的“行”或者“不行”,行的话具体的时间成果,不行的话理由原因。而不是你辛苦了,你疲劳了,你就这么拖拖拉拉着吧。

每次说到这里,她就会沉默,而我也会沉默。从组织者的角度来看,我不觉得我有做错。但是从一个“人”的角度来看,我不可否认我异化了。我被“组织”的那个角色所操控,变成了唯效率至上,唯结果至上的一个人。变成了忘记了做事的初衷是什么。我在做事的时候,一直一直都非常非常的焦虑。这是一种习惯性的“责任感=焦虑症”的现象。而比较可悲的是,我无法应对。我甚至连伪装游刃有余都做不到。

但是如果没有效率和结果,那么世界上有多少事情能够顺利如“社会主义”一般完成呢?